牢牢系在树枝上的红色绸带飞扬狂舞,刻了名字的木牌与树干敲击出“噼啪”的响声,而粗壮的梧桐却在冷风屹立不倒。
小僧弥用灯罩罩住那盏嵌了“百里长歌”四个字的许愿烛,和长儿站在梧桐树下,“你看,梧桐树的躯干交错聚拢的地方,就是用来放许愿烛的。”
小僧弥指着梧桐树主干上方的树杈接着道,“那里有个凹槽,为了让烛台放得平稳,里面添了香灰。每年只有位香客能有幸放上许愿烛。以前都是我师父放的,他从来不准别人接近那儿。如今他走了,只能由我来帮你放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小和尚,我可以自己来放吗?”都说心诚则灵,既然已经准备听天由命,倒不如把诚意给足。
小僧弥点头,“自然可以。”说着,就将的许愿烛交到她里,“师父走了后那里就没人爬过了,可能长了青苔,你要小心些。”
长儿将布袋放在地上,一脚蹬在梧桐树粗糙的树根上,左护着许愿烛,右攀上一根四条臂那么粗的枝干,借力攀登。
单不好使力,长儿干脆停下来将许愿烛连同灯罩一起叼在嘴里,屏住呼吸一鼓作气,十分利落地抱住了上方的树干,最后趴在交错聚拢的树杈处,小心翼翼地将许愿烛放上去。
“小施主,你放好了吗?”
这一问,让原本准备直接跳下来的长儿又转头看了眼树杈,担心没有放稳妥,她用刨了刨树叶和香灰,想将这个凹槽弄得平稳一点。
刨着刨着,她觉得这感似乎有些不对。
柔软的香灰将她摸到的物什突显得更加坚硬,甚至还能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