撅了他? 张机的脑袋上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。 咋滴,我是骡子还是马? 不行,咱要反抗! 张机扑腾了两下,却不想白瑾冷笑一声,泛着猩红色光泽的眸子平静的看着张机,纤柔玉手轻轻一握,一阵湛蓝色的寒气汇聚在手中,凝结成一支冰制降魔杵。 “姐姐劝你最好乖乖躺着,否则姐姐就真的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