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门大开,桌上不染纤尘,高大的中年男人望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檀香攻城略地,将整个祠堂占领。 沈缚闻见木头枯朽的味道,像这国公府一样,不知从哪儿木头就已经烂掉了。 “回来了。” 沈缚没有作声。 从这个角度,他只能够看见父亲的背影。沈如之这些年的变化不大